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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物史观视野下道德意志本质探寻

道德意志问题,是一个古老又常新的道德哲学问题,也是一个现实世界人的发展和社会发展积极建构的实践难题。根据唯物史观,要从社会历史角度,在社会物质生产关系中揭示道德意志的社会历史本质;要从主体的道德需要及对需要的把握角度,在能动性和社会制约性关系中揭示道德意志的能动性本质;要从社会实践角度,在实然与应然、规范与导向的关系中揭示道德意志实践精神的本质。

内容提要:探寻从行为“实然”到道德“应然”的中介,是应用伦理学的重要使命。“适然”是连接“实然”的世俗性和“应然”的超越性的桥梁。“适然”是从“应然”到道德“实然”的可操作性体系。它包括转化系统、接收系统、决策系统、评估系统等四个相互联系又相互区别的方面。因此,应用伦理学的研究有两条可供选择的思路:伦理学的应用和应用伦理学。对前者弊端的分析表明,后者才是优化的选择。加强后者的研究,是当代中国伦理学建设的一个重要理论使命。

论应用伦理学研究的重要使命

历史价值论研究的意义和任务

道德意志的社会性本质

保利彩票平台,关键词:应用伦理学实然/适然/应然

作 者:

在当代凸显历史价值论研究,有助于确立唯物史观体系上的完整性和内容上的丰富性,深化对唯物史观本质及其当代性的理解。从生成论角度看,历史价值是历史主体的本质力量的对象化;从功能论角度来看,历史价值是历史客体对增强主体的本质力量所具有的作用和意义。历史价值活动包括历史价值认识活动、历史价值创造活动和历史价值实现活动三种类型。历史价值活动都是遵循一定规律来进行的。历史评价是主体根据人的需要对历史客体包括历史人物、历史事件、历史现象等做出价值判断,即主体关于历史客体有无价值及价值大小所做的判断。历史进步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一个辩证统一的过程。

唯物史观认为,作为人类意识重要组成部分的道德意志,既不是先验的、神赐的、永恒不变的自在之物,也不是理性的、精神的、意识的派生物,而是社会物质生产关系的产物,是人们的生产实践尤其是道德实践的产物,是人的自然形成、社会形成、心理形成综合而成的产物。

唐凯麟/彭定光

关键词:历史;历史价值;历史评价;历史进步;人的自由全面发展

人的道德意志就是与人的需要相关的选择和调控能力,是在目的性道德需要支配下的选择、调控能力。从道德意志的人类发生学来说,人的道德意志不仅是自然界长期发展的产物,而且是社会历史的产物,是人的生产需要、社会需要和自身需要的产物。社会实践特别是生产劳动产生了道德需要,劳动为人类意识、意志的产生和发展提供了客观需要和可能,在人们劳动和交往中形成的抽象思维、自我意识特别是语言,促进了意志的发展。

社会主义道德建设的加强及其功效性,不仅依赖于它在整个社会生活中的正确定位,依赖于人们对道德的科学认识,依赖于人们对人我关系、个人与社会之间关系的价值的正确把握,而且还依赖于人们对道德落实于实际社会生活和人们的实有行为的中介探寻,这样,才能全面准确地确定道德运行的客观条件和道德作用的现实限度。

作者简介:

一、问题的提出

道德意志是人类思维能力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对道德生活内在需要的凝聚、强化和调节,是对外界关系的反映,是人的社会化关系的产物。自然界的客观存在、社会物质生活条件是道德意志产生的前提条件和客观性制约因素。人类对现实的或理想化的道德追求、探索、愿望和目的,通过社会实践对象化过程,在突破了主客体困境和条件的限制、约束中逐渐形成道德与道德意志。

人们对现实社会生活进行道德认识,确定一定的道德标准,形成具体的道德规范,目的在于影响现实社会生活,实现社会关系的自身的完善化。这里所发生的关系,包括道德与现实生活的关系。在这一关系中,有着“实然”、“适然”和“应然”三个密不可分的环节,这也是社会主义道德建设必须考虑的三个方面。

唐凯麟 彭定光 湖南师范大学伦理学研究所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伦理学、中国伦理思想史、应用伦理学研究。(邮编 440000)

历史价值论探讨的是历史客体对于历史主体的意义何在,即历史有无目的、有无进步,历史对人有什么意义以及如何认识历史意义的问题。历史价值论研究,在国内尚属起步,至今尚未见一本有关历史价值论研究的专著问世。这些年来国内对历史哲学、价值哲学的研究,均有令人瞩目的进展,但对二者交叉形成的“历史价值论”研究则相对薄弱。原因当然是十分复杂的。马克思、恩格斯在他们的著作中没有专门论述,甚至从未使用过这一提法,他们的有关思想主要体现在唯物史观之中,有待于我们今天去挖掘、提炼和系统化。国内改革开放之前,“历史价值论”这一概念无人提及,更谈不上深入系统研究。人们往往倾向于把唯物史观单纯地理解为一种对历史过程的纯客观解释,并由此出发,把人类历史仅仅视作必然性的展开过程,从而抹煞了人类史不同于自然史的特质。其后果是,从理论上看,我们在历史哲学中,一定程度地存在着某种见物不见人、忽视甚至撇开历史及人的价值层面的倾向,从而偏离了马克思历史观的真谛。从实践上看,社会主义的历史也一再表明,那种缺乏价值尺度范导的对历史必然性的信念是非常有害的,它使得历史疏远了人。改革开放初期,国内一大批有识学者,如刘奔、李连科、李德顺、王玉梁、袁贵仁、赖金良等人,开始从科学尺度与价值尺度统一的角度对唯物史观进行新的诠释。

从个体的道德意志形成过程来看,不仅客观的社会物质条件是道德意志形成的基础和前提,是个人历史的产物,而且还需要主体的生理、心理条件。意志活动是大脑皮层支配下的一系列随意动作组成的活动,而随意动作是由大脑皮层运动区和自觉区调节控制的。人的意志不仅受大脑皮层运动区和自觉区的调节和控制,而且受整个大脑皮层的调节和控制。小脑和网状结构也对人们的意志行为起着重要作用。道德意志的形成还依赖一定的心理机制,以一定的道德认知为前提,为一定的道德情感所驱动,以一定的道德行为实现为依归。道德意志一旦形成,就会表现出自觉性、选择性、逻辑性特点,展现出自主、自决、自控、自制的品质。

所谓“实然”,在这里指的是实际存在着的行为,或行为的现有和实有,即休谟所说的“是”。一般来说,“是”包括两个层次上的东西:一是本质层次上的,即不依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二是现象层次上的,即通过感性认识可以直接感受和把握的各种各样的事物及其方面。“实然”或者“是”的本身在其性质上是纯粹客观的。这种“实然”或者“是”具体表现为一定的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由人们的需要所驱动的世俗的社会生活及人们的行为(包括社会群体的行为和个人的行为)。这种社会生活和人的行为虽然都是人的生活和行为,其中必定具有道德的性质,但是从理论抽象的角度看,它并不就是道德行为,或者并不就是蕴涵善恶性质的人的生活和行为,而是人们在客观的社会历史条件下所进行的社会历史活动。传统伦理学(指除马克思主义伦理学以外的所有其他伦理学)之所以错误,一个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它们没有认识到“实然”或者“是”的客观性质,并将人的行为简单地化为道德意识的产物,成为一种纯主观性的东西。

原发信息:

1978年以后,国内学界开始关注历史价值论的研究,发表了一些论文。如,李德顺、龙斌的《社会历史与人的价值活动》一文指出,价值观与历史观的统一是一个双向的建构过程:一方面要使价值论研究向历史观高度提升,即要有以唯物史观为基础的价值观;另一方面也要使历史观的研究向价值观的高度提升,也要有以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为背景的历史观。通过这种双向建构、更新与融合,才能奠定价值观与历史观统一的广泛基础。此后,崔绪治、王晓升《马克思的历史真理论与历史价值论》,周海春《科学实践观与马克思主义的历史价值论,陈新夏《唯物史观价值维度的当代建构》和《唯物史观与人的发展理论》以及笔者多篇论文中,都探讨了在唯物史观视野下如何确立历史与人的发展的价值维度的问题。笔者欣喜发现,在近年来出版的韩震、孟鸣岐的《历史哲学——关于历史性概念的哲学阐释》和黄凯锋的《价值论及其部类研究》两书中,首次出现了专门论述“历史价值论”的章节。这说明“历史价值论”研究已逐渐引起国内学者的关注和重视。但这恐怕还只是一个良好开端,有待于共同努力去开垦这块理论宝藏之地。

道德意志的能动性本质

“应然”即“应该”或者“应当”。它并不等同于休谟所说的“应当”,并非广义价值论上的一个范畴,而是伦理学的一个重要概念。它来源于人们的社会实践,是对社会经济关系的一种反映,但是,它并不是对社会经济关系、现实社会生活的直接的、机械的反映,而是对社会经济关系、现实社会生活的价值认识、道德把握,既具有现实性、客观性,又具有对世俗生活的超越性、理想性。它既包括实际生活所蕴涵的道德价值,又包括道德标准、道德规范、道德价值目标等等。

《武汉科技大学学报:社科版》2002年第02期 第1-5,23页

历史价值论的研究意义在于:第一,在当代凸显历史价值论研究,有助于确立唯物史观体系上的完整性和内容上的丰富性,深化对唯物史观本质及其当代性的理解。唯物史观的内容理应包含历史本体论、历史认识论、历史价值论、历史审美论、历史方法论等重要组成部分。“历史”就是人的活动史。而要探究人的活动,就自然不仅应反映人及其活动的机制和规律(主要由历史本体论和历史认识论来完成),也应确定人及其活动的目的和价值取向(主要由历史价值论来完成),还应直观和领悟人及其活动中的美的感受和自由超越性(主要由历史审美论来完成)。三者对待“历史”的方式是有区别的,分别是认识的方式、价值的方式和审美的方式。然而,长期以来,人们在解读唯物史观时,往往主要强调历史本体论、历史认识论,而淡化甚至忽视历史价值论的研究。殊不知,唯物史观在探究历史本体及其认识时,处处贯穿和渗透着历史价值论维度和思想。第二,回应西方学者对唯物史观的种种非难和批评的需要。我们只有进一步坚持和发展唯物史观,尤其是加强历史价值论的深入研究,搞清讨论问题的实质,才有资格和能力有理有据地对辩难做出科学回答,从而维护唯物史观的权威地位。第三,历史价值论研究在实践上为当代中国社会发展提供历史价值选择,以便寻求超越“西化”的现代化模式而适合本民族发展的现代化道路;有助于在实践中确立和实现“以人为本”的价值理念,促进入的自由全面发展。

作为人的主体意识能力的体现,道德意志对人的道德行为和社会实践生活具有重要作用,认识不到这种主观能动作用,就会陷入意志论中宿命论、命定论、反意志论、非道德主义的窠臼;如果夸大这种能动性,则有可能滑向唯意志论、意志决定论、意志万能论。

“适然”与“实然”、“应然”并非同一层次上的概念。它不仅是一个有着确定内涵的范畴,而且主要是一个方法和功能的概念。“适然”之“适”可释为“适合”、“适宜”。“适然”居于“实然”与“应然”之间,是两者的中介,因此,它承担着两种职能:一方面要适合“实然”的本性;另一方面又要适应“应然”的要求。它要力求把“突然”与“应然”结合起来、一致起来。这就是说,它是连接“突然”与“应然”的桥梁。

内容提要:

二、何谓历史?何谓历史价值?

道德意志的能动性表现在于强烈的目的性。在道德活动中,道德意志把人们的需要、欲望、动机、愿望、情感等内容综合为“目的”,并指向一定的客观现实生活。当然人的道德意志并非仅限于这种体认,它还进一步将这种目的前进一步,甚至几步,使之向行动转化,去实现这种目的。道德意志正是通过善恶的选择,手段、方式方法的应用,来发动、调节和控制人的欲望、动机、情感、行动等,从而实现自己的目的性指向。道德意志的能动性尤其体现在对困难的克服和障碍的消除方面。

在传统伦理学中,“适然”这座连结“实然”与“应然”的桥梁虽然被承认其存在,但由于没有正确地认识“实然”,所以“适然”形同虚设,成为多余的东西。因为在这里,“应然”如同康德的“绝对命令”、宋明理学的“不可逆哉”的“天理”,有其绝对性:一是表现为“应当”的纯洁性。这种纯洁性指的是“应当”排除了一切功利的、物质的、世俗的考虑,只能是纯粹的道德要求,它要求每一个道德主体都“存天理,灭人欲”,以便使道德主体在内心自觉地适应“应然”的要求;二是表现为“应当”的不可违背性。它视其为天经地义的东西,是每一个道德主体都应该而且必须遵循的“天理”,是他们发自内心或出于本性的、绝对自律的义务;三是表现为“应当”的普适性、无条件性。“应当”被看作是适用于任何人、任何时间、任何空间的永恒性的东西。“应然”的这种绝对性,使道德主体毋需去考虑道德是否符合、适应现实的社会生活,主体的任务只在于按“应当”或“应然”办事。正因为如此,传统伦理学就用不着去探讨关涉现实条件和情境的“适然”问题。

探寻从行为“实然”到道德“应然”的中介,是应用伦理学的重要使命。“适然”是连接“实然”的世俗性和“应然”的超越性的桥梁。“适然”是从“应然”到道德“实然”的可操作性体系。它包括转化系统、接收系统、决策系统、评估系统等四个相互联系又相互区别的方面。因此,应用伦理学的研究有两条可供选择的思路:伦理学的应用和应用伦理学。对前者弊端的分析表明,后者才是优化的选择。加强后者的研究,是当代中国伦理学建设的一个重要理论使命。

从历史价值论角度审视,历史具有以下三个基本规定:历史是人类价值活动的产物或结果,表现为已逝去的、受规律支配的客观存在。这是历史概念内涵中的客体性因素的集中体现。历史作为历史主客体相互作用的创造物,构成现时代人必须面对和不可超越的严峻事实。当我们把历史的客观存在只是作为外在认识对象的时候,历史是作为客观的无机的东西,表示时间意义上“过去”业已完成的事实。于是,历史作为客观存在,与我们发生观念的认知关系。历史作为我们认识的客观对象,不仅每一时代由生产工具为标志的生产力的总量是可以精确无误地加以统计衡定的,作为人类改造世界的能力——生产力所产生的人与自然世界之间的物质和能量的交换也是能够加以精确计量的,而且社会历史发展的长远的、整体的趋势也必然为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社会物质生活决定人们的政治生活、精神生活的规律性所支配和制约。因此,在这个意义上,历史是“受一定规律支配的自然历史过程”。历史是人类价值活动目的及其实现的展开,表现为人类自觉的价值创造过程。这是历史概念内涵中的主体性因素的集中体现。历史只是具有一定情感意志、思想动机,进行有目的活动的活生生的人及其人的活动。在活动的展开过程中,实际上我们都是历史的参与者,是历史的剧作者和剧中人。我们是置身于历史之中的,我们的活动也是主客体相互作用或相统一的历史过程的一部分。历史是从事实际活动的人和人的共同的、活生生的、感性的活动。王朝的兴衰、民族的存亡,只有通过人的活动的内在动机和行动抉择才能获得合理的恰如其分的说明,历史只是无数追求着自己目的的人的活动的总和,是人们行动动机和意志的“总的合力”。在这个意义上,历史是个人本质力量发展的历史,也是人类自觉的价值创造过程。历史是人类价值活动之文明成果的积聚和延续,表现为动态的、纵向的人与自然关系、人与人关系的全面改善和进步的足迹。这是历史概念内涵中主客体因素相互作用或统一的因素的集中体现。在人类价值活动中,由于合目的性与合规律性相统一,使得人类获得大量的社会文明成果。虽然,历史上任何具体的事实、人物、存在、现象和过程,都会由于其存在的合理性的消失而成为过去,但其中内蕴的人类价值创造却必然地化人历史的长河中,成为历史进步整体链条中的环节,成为以后价值活动的原因、前提和基础。这样,历史便不是一种断裂式的散乱物,而是以不断积淀起来的人类价值活动所创造的人类文明为纽带,联结过去、现在和未来,表现为人与自然关系、人与人关系的全面改善和增进,呈现为历史全面进步的过程。

道德意志可以在实践中通过确立自己的方向,进而选择主体需要的情感、愿望,并整合、驾驭、控制不同品质和强度的情感,构成强劲的内驱力,还对妨碍自己目的运行的情感进行排斥、剔除,从而实践“观念的存在着”的模型蓝图。道德意志在道德生活中的作用主要通过确立道德目的、制定意志活动方案、调节和控制情感欲望、检验反思评判活动结果等环节完成自我使命,实现主体的意志自由。

其实,“适然”这座桥梁对于道德的运行来说是不可缺少、非常必要的。这是由“突然”与“应然”、“是”与“应当”之间的矛盾所决定的。“实然”即“是”,即“事实”;“应然”即“应当”,即“价值”。“事实”与“价值”分属两个不同的领域,从“是”不能简单地推导出“应当”,也就是说,“事实”不是“价值”,“价值”不能简单地归为“事实”。然而,它们作为人类生活的两大因素,并不是截然二分的,而是相互联系、相辅相成的。就“实然”而言,它存在着多种可能性,具有对于人类而言的好的可能性与坏的可能性之分,这使得人类对其可能性的选择成为必要。对其可能性的选择要基于对客观现实的认识,但目的却在于改变世界。然而人类改变世界的过程不是一个纯粹地根据对客观世界的认识而无目的地改造外界对象的过程,而是人类依据自身因素(其中包括价值性因素)参与其中的过程。正如马克思所说:人不仅“懂得按照任何一个种的尺度来进行生产,并且懂得怎样处处都把内在的尺度运用到对象上去”[1]。运用人的“内在尺度”于对象的过程,是一个依据“价值”、“应当”来确定改造对象的方向的过程,是一个使“实然”适应于“应然”的过程。

关 键 词:

对历史价值之本质的探讨是各种历史价值论的基础性的共同课题。不同历史价值论之间的区别和冲突,突出表现在对历史价值本质的不同理解和诠释上。马克思主义首先从发生学的角度,把历史价值问题与人的社会历史实践活动联结起来,从历史价值的生成根源上揭示了历史价值的本质;其次,又从辩证法的角度,把历史价值问题与人的现实存在方式联结起来,从历史价值的功能特性上进一步揭示了历史价值的本质。从生成论角度看,历史价值是历史主体的本质力量的对象化。历史主客体在对象化活动中的相互作用生成了历史价值。历史价值是历史主体的对象化活动的产物,对历史主体对象化活动具有极强的依赖性,主要表现在:第一,历史主体的需要对主体对象化活动的依赖性;第二,历史主体的需要的指向性,即满足需要的外界物对主体对象化活动的依赖性;第三,历史价值的生成对主体对象化活动的依赖性。从功能论角度来看,历史价值是历史客体对增强主体的本质力量所具有的作用和意义。历史价值表征的是历史主体与历史客体之间的一种作用关系或意义关系。历史客体能够直接或间接地帮助和提高人的主体力量,使人更好地摆脱自然、社会和自身的束缚,进一步确立和扩大人的自由。第一,历史的意义在于它对于人类现实存在的肯定,为增强主体的本质力量服务;第二,历史的意义还在于它也是人类未来发展的条件,为不断增强主体的本质力量和促进入的自由全面发展服务。

道德意志能动性还有赖于一定的物质条件和技术手段,缺乏一定的物质条件和物质手段,道德意志往往沦为“盲目的冲动”,正如俗语所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英雄无用武之地”。道德意志正是由于对这种受限性的客观认识,具有“理想的意图”或“理想的力量”,而对人们产生巨大的激情和广泛的作用,引导人们克服困难,改变实然的现实世界,达到应然的“理想世界”。从这个意义上讲,人的道德意志本质上是自由与必然相统一的,是对限定、束缚的突破、超越,是受限与能动、实然和应然、理想和现实、绝对与相对、客观和主观、主体与客体、有限与无限的辩证统一。

就“应然”而言,“适然”这座桥梁也是必不可少的。其一,“应然”、“应当”作为人类的价值规定,是一种侧重于一般性、普遍性的价值把握,别开了其作用对象的特殊条件和特殊情境。因为,“应然”、“应当”在尚未作用于对象之前,处于与作用对象相分离的状态,即“应然”与“实然”是分离的。然而“应然”、“应当”要发挥作用,就必须与“实然”相结合。但是,不同时空条件下的“实然”却是有区别的。这就要求“应然”、“应当”在发挥其作用的时候必须适合于“实然”的特殊时空条件,诸如民族传统、利益关系、阶级结构、制度特征以及其他各种复杂的因素等等。例如,“应该诚实”作为一种普遍的、一般的应然、应当的道德要求,并不是对任何对象都适宜的,一个人对自己的同志要讲诚实,但如果对敌人诚实则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一位医生可以将详细病情告知患感冒者,却不能无条件地将病情如实地告知患不治之症者。其二,“应然”、“应当”作为对客观现实的价值把握,具有超越性、理想性。如果离开了“实然”这个参照系,过分地强调“应然”、“应当”的超越性、理想性,就会脱离现实,滑向空想的理想主义。这就要求把“应然”、“应当”与“实然”结合起来,使“应然”、“应当”适合于“实然”,适合于一定社会经济关系的本性、社会生活的现状和人们的思想觉悟水平。只有这样,“应然”、“应当”才是合理的、正确的,才能被广大群众所认同、所自觉地奉行。

应用伦理学实然/适然/应然

根据历史价值的本质,我们以历史主客体的相互作用的基本形式,即历史主体的对象化活动为尺度,来划分历史价值的存在形态。在社会历史中,主体的对象化活动的基本领域是物质生产活动、社会政治活动、精神文化活动,因而历史价值作为这三个基本活动领域中的活动过程及其结果而言,表现为历史主体对象化活动所追求和创造的自然物质价值、社会政治价值、精神文化价值三种历史价值的存在形态。

道德意志实践精神的本质

应该指出的是,“适然”这座连接“应然”与“实然”的桥梁不仅是必要的,而且也是可能的。“实然”与“应然”虽然分别属于事实领域和价值领域,但它们之间并不是绝对对立的,而是有着内在联系的。作为人类生活的必不可少的方面,“实然”就是由人的需要所驱动的用来满足人的需要的行为活动,以及由此而建构和展开的以利益关系为核心的丰富多彩的社会生活。由于人的行为活动都是为了满足人自身的需要,由于人的需要总是在具体的社会历史条件下和一定的社会关系体系中求得满足的,因而人与人之间必然会发生相互之间的关联,这就是说,人的需要的满足过程乃是一个处理或者建立人与人之间关系的过程。正是在这种过程中,人们产生了相应的要求,建立了用来约束自己行为的规范,也即确立了某种价值标准,达成了某种价值共识,树立了某种共同的价值目标。所有这些都是“应然”的内容。正是因为“实然”与“应然”之间存在着这种统一关系,从而使得“适然”能够在“实然”和“应然”之间承担起由此达彼的“桥梁”的职责。

期刊名称: 《伦理学》

三、历史价值活动及其规律

正如马克思所言,“一切动物的一切有计划的行动,都不能在地球上打下自己的意志的印记。这一点只有人才能做到。”道德意志作为实践精神,主要指主体在道德目的指引下,通过意志活动调控自身,进而通过调控人们的对象性活动来实现既定价值目标,并使自身得到外化、对象化。

复印期号: 2003年02期

历史价值活动是指具有历史性存在和价值性存在的历史主体作用于历史客体的双向运动的对象化过程及其结果。历史价值活动包括历史价值认识活动、历史价值创造活动和历史价值实现活动三种类型。历史价值认识活动是历史价值认识主体通过自身能动的选择和建构客观地反映历史价值事实的过程。主体的客体化和客体的主体化的双向运动构成了历史价值认识活动的真实内容。历史价值认识活动以历史价值事实为活动对象,本质上是对历史价值事实的反映,它包含着价值认识主体的认知、选择、重塑与建构过程。从价值认识主体的本身状态及其与价值认识客体的关系出发,我们可以在思维中将历史价值认识活动区分为历史价值认知和历史价值评价两种形式,历史价值创造活动是历史主体运用一定中介作用于历史客体,以改变客体的形态,使历史客体的潜在价值转化为现实价值的过程。历史价值创造活动从本质规定来看,表现为相互联系的两个方面,即主体本质力量对象化,主体赋予客体以新的形式;客体属性主体化,客体促进主体自由全面发展。历史价值创造活动总是以一定的尺度来进行的。这些尺度可以区分为外在尺度、内在尺度、美的尺度三种。历史价值的存在形态的多样性,决定了历史价值创造活动的多样化。历史价值实现活动,既是一个历史主体自我服务的过程,又是一个历史价值的开发、利用的过程,历史价值实现就是历史客体作用于历史主体并对历史主体产生积极的作用和影响。历史价值实现活动,其实质上是使历史客体由“潜价值”到“价值”的转变过程,也是历史主体在活动中不断地消费历史价值客体,使历史主体得到满足、丰富和提高。历史价值实现活动可划分为三种不同形式:自然物质价值的实现、社会政治价值的实现、精神文化价值的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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